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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26

    行走在美丽人间

          办公室里散落着不少<读者>,我极少买的一种杂志,里面的文章,给人一种永不过时的感觉。常常在一些间歇的时间片断里,随手翻开一本,总能读到一些很赞的文字,虽然这些文字通常并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变化。但,至少阅读的那一刻,不时有些隐约的共鸣,紧张的压力能够在瞬间散去。片刻的逃离后,重新回到忙碌中,尝试微笑。
          刚看到这么一些文字:
          “我喜欢那种在路上的感觉,永远在路上,不停地奔波...”
          “有时候,换一种生活会换一种态度。”
           是啊,我们常常习惯于态度左右生活,何不尝试先有行动呢?
          “有时候会觉得精疲力竭,于是不再写字,请了长假,一个人去旅行。”
          “我喜欢那种流浪的感觉,一个人,在路上。”
          “如果碰到过马路的小女孩茫然不知所措,我会伸出一只手,来,我带你过去。”

           这篇短文的标题,赫然写着:行走在美丽人间。
    January 11

    the pursuit of happy(i)ness

    只要今天够努力,幸福明天就会来临……
    January 08

    校园之美

          中午西北食堂吃饭,看见岩土楼已经揭去了一些装修帷幕,露出了暗红色的外墙,在明媚的阳光下,颇具美感。比起先前的岩土大楼,已是焕然一新,赞。右手边的大礼堂改扩建工程也接近尾声,扩建部分的糅合了近代和现代风格,古朴的灰色石材外墙,与暗色玻璃相间,凸现简洁明快的线条,上下贯通,比先前增色不少。
          百年大典已经揭开序幕,129边上的中法中心,城规大楼,文远楼,...,都是很赞的建筑。很多时候,他们可以让人的思维豁然开朗:原来房子还可以建成这样!TJU的建筑,秉承这兼收并蓄的风格,各种风格竞相展示,引领时尚风潮,每一个个体都值得细细品读,包括我们的破旧的道交楼
          混迹大学校园十年,从CQUC,到SEU,在进TJU,三个典型的工科学校,后二者的校园之美,却是胜过许多综合院校。
          CQUC今日的校园,也比十年前大有改观,尤其是学生宿舍,堪称一流,在我尚未毕业的时候,就有新建的带空调和24h热水的宿舍。昔日洒下无数汗水的足球场,如今也成了灯光球场,曾无数次光顾的“堕落街”,据说已经外迁,多有凋敝,大学时对“Winner Elevens”的狂热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SEU的校园,则处处展现了一所百年老校的昔日辉煌,也承载了科技时代复兴的力量。校内的民国近代建筑和建国初期的建筑,构成了其主要风格,后来新建的健雄院、李文正楼等都秉承了这种古朴风格。个人最喜欢孟芳图书馆,还有大礼堂,中大院,无论是远观,还是细部构造,都值得细心感受。还有,那些山花廊柱,似乎具有某种与生俱来的文化传承功能。
         
    January 06

    刺猬与狐狸

    狐狸和刺猬不慎相识,建立了介于陌生人和朋友之间的初步关联。
    在狐狸看来,刺猬除了保护自己,什么都不想;
    在刺猬眼里,狐狸除了狡猾,还是狡猾。
    其实狐狸认为刺猬还是有很多优点的,比如守时,原则性很强等等;
    刺猬偶尔也觉得狐狸口才不错,不过考虑到狡猾本性,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狐狸把交流看得无比重要,相信沟通的力量;
    刺猬喜欢和圈子里的几个朋友往来,按自己的方式快乐地生存。
    狐狸觉得一些细小的事情也需要认真对待;
    刺猬相信抓大放小就ok了。
    狐狸抱怨刺猬我行我素;
    刺猬说,那是因为我害怕伤害到其他人。
    狐狸不解:明明知道可能伤害,除了躲藏,难道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刺猬声称只信任自己;
    狐狸哀叹,我不是有过三个承诺么?
    刺猬心想,狐狸嘛,没一个好的...
    狐狸无奈,圣德贝旭里也无法让自己的形象好一丁点儿...
    January 01

    新年快乐

          台南地震,让space多长了几天荒草。
          2007年来了,过去的一年,有几多付出,有多少快乐,有若干郁闷,还有更多期许...
          我们是因未来而存在的。祝愿我的家人,还有朋友们,在2007年,幸福安康,继续前行。
          前几天分别看到邱兴华和萨达姆的消息,颇为感叹。当然,此二人大不一样,事件也是由差别的,相同的是,都有许多令人感触地地方。
          邱兴华于28日上午9时被执行枪决。我之所以感到叹息,并不是认为邱罪不该死,而是,我们失去了一个机会,失去了一个可以让我们的司法制度的某些方面获得显著改进的机会。
          前几天在凤凰周刊看到一篇文章,谈及中国开始大量出现立法游说集团,每一个法律条文背后,大概,都是利益的殊死博弈的结果。邱兴华恶意杀人,罪不可赦,但为什么专家呼吁进行的司法精神鉴定,被法院轻易地否定了,而且,作为一个复杂的、影响重大的案件,按照惯例,法院为何在二审开庭20天左右就迅速执行判决呢?而12月28日,离最高人民法院收回死刑核准权,只有区区3天时间!同样是面对社会舆论压力,我们的司法机关,依然是按照传统的、常规的思维方式去面对,秉承着传统的“维护正义”的思路,可是,这种断然的方式是否依然存在对司法公正的偏颇诠释呢?邱兴华犯下了不可赦免的罪行,但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也有其相应的权利,或许也是一个弱势个体。法院坚持声称,邱兴华精神正常无需鉴定,其实更是一种对其司法精神鉴定开启权的坚持,而,恰恰是这种不合理的权利划分,使得司法鉴定在一定意义上更容易陷入失控或不公正的境地。一声叹息,司法体系的威严,其实更应依靠公平和公正来体现,而不是作为国家机器的冷冰冰的特质来体现。
    邱兴华案,其实也有很多积极的影响。至少我们可以比以前更公开、自由、广泛地讨论这一事件所带来的司法正义问题。虽然我们的司法制度还有漫长的改进之路,我们有理由对明天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