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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3

    工作的习惯问题

          集中精力做论文的时候,又不得不花费大量精力去找工作,这确实是一件烦人的事情。Boss今天开会提到工作习惯的问题,的确是当前的一个要紧事情。一则,糟糕的积习常常让工作效率低下,如今也没法羡慕别人搞定论文后的轻松从容;二则,适当调整好状态,提高效率,良性的工作习惯,或许能够让自己做论文找工作两不误,所有的代价,全在努力二字。
          不管怎样,博士论文在20余年的求学经历中,应是一个很有分量的句号。理想主义者从来都不应试图让那些颇具象征意义的符号变得流于形式,于是,多花时间,多下功夫,也顺带响应了Boss的号召。
    October 21

    忽悠是一种境界

          昨天在城里,兄弟伙从赤峰路出来,四下散了。到Dormy家吃早餐。Dormy,同济大学研究生学历,高级程序员,一个20多岁的优秀青年,居然能够每天6点钟起床细细的做早餐,我太佩服了他了。加上Dormy在市政管理处有个结结实实的金饭碗,这么优秀的小伙儿至今单身,真不知道,沪上单身美女们还犹豫什么呢?
          下午姐姐要参加一个作品展,作品昨天就送到莫干山路了,我也就没能看到她的新作。在徐汇先喝茶聊天,然后买了几件衣服,耗时不足一小时。第一笔买单的时候,本想刷信用卡,没想到两次密码都是错的,尴尬之余,幸亏带了另外的储蓄卡,否则又要敲诈姐姐了。事后才想起,这张卡片开通后就没用过,密码还躺在家里没改...
          中午跑到希尔顿吃自助,和姐姐的一个学生聊得很投机。咱从黄渡乡下来,在城里吃饭自然很有状态,和做艺术的人聊艺术,更是一种很快意的事情。关于艺术的林林总总,夹杂着许多批评,哈哈,或许是艺术批评,有一种尽情忽悠的感觉,甚好。而且,我总固执地相信,我的许多观点,大体上是有道理的。
    October 20

    耍通宵

          Jiasa要去京城上班,世界五百强,再次证明,具有又土又木色彩的道路与铁道工程其实还是偶尔能赶上时髦的。一伙人先是聚集在五角场干锅居,从大小市政来的,公路处,四平路的,还有从嘉定乡下来的,只有一个目的,happy!
          酒足饭饱,转战赤峰路,彻夜玩。可怜的Jiasa要独自去北京发财,往后的happy大概会有些不一样了。
    October 15

    硬着头皮

          到了四处投简历撒网找工作的时节,自然要好好修饰包装一番,刚寄出的一份简历上就有针对地加了一段吹嘘文字:有较强的文字能力。可事实上,我真真切切地体会到自己日渐糟糕的文字能力:涂鸦般的手写字,咋看咋不顺眼;写论文绞尽脑汁也憋不出几行像样的文字;写blog更与挤牙膏无异...
          本应惶恐,但习惯上,我还得找借口,诸如年纪大了,没时间看书,太懒,小时候没耐住性子练字,压力大... 云云。终是一笑了之。但凡眼高手低,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可恐慌我还是有的。下午在线上碰到老哥,聊了聊工作,发现能去的单位实在有限,一个个都要硬着头皮,削尖脑袋去争取。恐慌之余,一件一件去做事情,还得吃饭睡觉,也算是混个充实。
    October 14

    生命旅途之原委

          桌子上堆了很多书,不少是与论文无关的闲杂书等。埋头做事情,偶尔停下来看看闲书,其实是很惬意的。喜欢读历史,阅读黄仁宇则是很自然的事情了,其大历史观,毫无疑问会很适合我们这些深受传统历史教育"毒害",却又试图寻找新观点的读者。撇开历史本身不说,他的很多文字其实就有足够的吸引力。比如:
          “
          ......
          中国的长期革命有如一个大隧道,需要一百年时间才能摸索过去。当这隧道尚在被探索的时候,内外的人物都难于详细解说当中弯曲的进程。即是革命人物也会被当前困难的途径迷惑,而一时失去方向感。今日的原始资料充满着愤怒和焦躁的文字,强调事情之衍化不如理想。可是着眼于宏观历史,我们不能不以积极的目光视之。我们所说历史上的长期合理性有何意义?这就是说,纵使事实之衍化对我们个人不能如意,活着在短时看来为荒谬不合理,可是把这些情事前后连贯,又从超过人身经验的角度去看,则它们有其意义;最低限度,这些事迹使我们知道我们生命旅途之原委
          ”
    October 06

    彻底的长假

          心里惶惶然,在这半夜三更的时候,还是写几行文字,祭奠这个特别的假日。记得上一个十一与五一假期都是在出差,也就不存在什么假期了,刚到同济的第一个长假,五一假,正是初夏的好时光,竞哥回岳阳看女友了,我或许有点小郁闷?不知道...反正整整7天,昏天黑地,我都在玩一款大学时的老游戏,我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震惊,真是不可思议。
          这或许是校园生涯的最后一个长假,20余年混迹校园,眼看就要仓惶而逃,本应抓紧时间炮制论文,却神差鬼使地在城里混了若干天,此间乐,不思嘉定,更不想论文和工作的事情,我还真够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