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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1 司令October 10 谈谈风月吧 道貌岸然的博士们喜欢讨论一切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从金融衍生品到小趋势悖论,从结构模量到道面板脱空判别,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至少远离我们可爱的现实生活。可是,同样是虚幻,其实人们是不抗拒谈论风月的。咳,如果有人一起谈论风月,那该有多好啊。 但谈论风月的成本之高,常常超越我们的承受能力。除了青梅竹马,除了邂逅间、不经意间的触动,正儿八经的风月都是高成本的,甚至还是不稳定的。时下金融成了热门话题,流动性是一个时常被提起的关键词,流动性提高了,标准化程度提高了,相应的真实价值更容易得到实现。对于单身男女们而言,流动性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信息不对称,有人想娶,有人想嫁,可信息不畅通,街头搭讪被认为是极其危险的。流动性差了,其直接后果之一是,男男女女都在做着白日梦,男人们号称喜欢追求自由,女人们亦在挑挑拣拣中老去。而事实是残酷的,绝大多数男人终将成为风化严重的破石头,而非传说中的钻石;幸运的灰姑娘,想必也是寥寥无几。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与众不同,可最终都“俗套”的落入风尘中,养家糊口,添丁续火。 于是,也许有许多人愿意想象一个合适的模型,将每一个希望告别单身的个体进行归一化处理,通过某种类似于积分变换的莫测手段,得到具有可比性的序列,很快,寻求最优解化简为一个相对容易的问题,省却了无数吵吵闹闹、分分合合的折腾,直奔主题,目标明确。哈哈。 个性化是我们追求的目标,从某种意义上看,个性化既满足了个体自由延伸的愿望,在一定程度上又实现了差异化的自我增值。对于一个供过于求的需求场合而言,差异化是赢得竞争的上等策略,遗憾的是,婚姻显然不是一个具备充分竞争的市场,信息不对称是其显著特点。男人和女人都声称趋向于成为“宅人”,流动性的降低大大提高了交易的现实成本和风险成本。于是,我们重演着股市的犯错模式,就像熊市里捂着股票一样,“没遇到合适的”“我不急”“过几年再说”“随缘吧”“我喜欢现在的自由自在”,借口不一而足。慢慢的,风险开始累积:我们捂着股票,期待着市场反弹,亏损越来越大,股票持续下跌,连雷曼这样的百年老店也有倒闭的时候,是折价割肉,总结教训,还是继续捂着?这是一个要命的问题,因为,股票或许还有反弹的那一天,而青春,却实实在在的--不会再回来。 October 09 萧条时代 经济、政治、社会、历史和哲学题材的人物访谈是令人倍感兴趣的阅读内容,与智者对话,聆听大师的阐释,总能找到许多令自己耳目一新,或者倍感共鸣的话语。时下的全球金融风暴,让各类经济话题占据着各种电视媒体、纸媒体,这种铺天盖地的势头,让一大堆经济概念为人们所熟知,一如当然大牛市时期,让股票冲进了菜市场,冲进了修鞋老大爷的口袋。 毫无疑问,林毅夫是一名经济学大师,是一名智者。中午在饭桌上,或许是酒精作用,大家热烈的争论着即将推行的土地新政,冷眼旁观外面世界热闹的经济风暴,一时不可开交。晚上看到报纸上登载着林毅夫的专访,细细读来,拜服。关于这场危机的教训,林先生总结了两点,其一,不能为了解决一个问题,却创造一个更大的问题。其表象是,这次危机的前因,2001年网络泡沫破灭后,为避免经济长期萧条,格老用连续27次降息的方式来刺激房地产市场,虽然度过了网络泡沫破灭危机,却促成了房地产泡沫,引发了更为严重的金融危机。第二个教训是,金融创新的隐患,华尔街大量金融衍生品层出不穷,好处多多,获利多多,却缺乏必要的监管,那些复杂的金融摇钱树,终于酿成大祸。 这两个朴素的道理,事实上可以更广泛的引申,无论是政府,还是企业,甚至我们个人,其实常常犯这两个错误。最简单和直接的一个例子,我们当初极力控制人口,制定政策之初,想象到了人口减少、人均GDP增加带来的数字快感,却既没有足够的社会保障制度的建立,更未更多的担心未来人口结构扭曲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 林先生告诫说,中国面临的最严重问题是收入分配问题。不要等到我们也“拉美化”的那一天,追悔莫及。我们从懵懂时代开始被灌输“政策”二字,而所谓大政方针,其实都是一个个大活人,一个个也会犯错,一个个更有利益诉求的人们所制定的!几乎从90年代,开始慢慢懂得大大小小决策的时候起,我们看到的,是高歌猛进,为经济发展扫除一个个障碍,实际上,我们有意无意的,在为社会的前半阶层提供了更多的发展自由度,基数本来存在几何级差,发展速度也相差很大,于是,几乎不可避免的,两极分化在加剧。我们需要发展来维系稳定,可是,如果发展不是全面的,那稳定注定就是脆弱的。 早上的新闻报道,丰田公司3季度销售额同比下降4成,钢铁降价,石油降价,民航客流量的大增幅不再出现...萧条时代,正在或即将深刻的影响着我们的生活。 杞人忧地 时隔30年,又一个三中全会,土地问题再次成为登上历史前台,允许土地“流转”将成为一个重大的历史性举措。就像30年前的决策一样,我相信每一个重大决策都将对现有的社会体系造成重大的变革。可是,基于一贯的保守和偏执,人们却难以相信这一次的转变能够获得能够比肩30年前的那个转变的历史声誉。
纵观历史,土地问题历来与社会稳定和国家兴衰休戚相关,“耕者有其田”甚至一度成为我们评价历史上众多政治集团是否具有“历史进步性”的标杆。当然,不能无视今日之现状:GDP30万亿,第二第三产业已然发达,如果一味顽固坚持老套旧俗的“唯物主义历史观”,似乎很可笑很幼稚。可是,如果我们一味的追求“解放”生产力,盘活社会资源,而缺乏足够的、甚至是适量的保障弱势群体利益诉求的措施,那么任何重大的变革,尤其是触及那些群体根本利益的变革,都可能带来严重的后果。在每一次重新洗牌的过程中,特别是在如今发达的商业社会,制度缺失,冒险家云集,弱势的大多数,会在这场新的利益流转博弈中,收获什么,失去什么?每年的1号文件都讲三农问题,而实际上,这却又是难度最大、见效最少的难题,“建立现代农业”在更大的范围内,很大程度上停留于纸面、缺乏足够的实际效果。30年来,改革早已步入攻坚,每一个步伐都是沉重而又充满争议的,自待历史评说。真正令人忧心的是,或者说,我等杞人忧天的是,每一个重大变革背后,都暗含着诸多强势利益的涌动,而缺乏话语权,更无决策权的弱势的大多数,几无保障自身最后利益的办法。
硬币的另一面则是,三农问题在苦苦寻求突破,土地制度的变革或许是最后的狠招。取消农业税、增加农业补贴、减轻农民子女教育支出,这些措施事实上的效果都是微乎其微的,难以在根本上改善三农困境。允许土地使用权的“流转”或许是一个机会,只是,我们的农村土地模式的发展方向,是拉美模式,还是韩国模式,还是海峡对岸的模式,或是菲律宾的模式,其间有着诸多的不确定;在争议中,我们或许坚定的选择了其中的一条路,或许会打造出某种具有中国特色的方式,无从而知。我们也只能向前走,才可能走出先前的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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