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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3

    丽江午后

          吃饱喝足,泡上一杯雪山白毫,懒懒的斜靠在窗边,享受着最后的丽江时光:在接下来的24小时,需要先飞昆明取行李,然后回广州睡上一觉,接着是办公室周一的例会,午饭后飞南宁,明天的这个时候,已经在南宁准备着验收工作的最后事项。幸好,此刻还能在丽江的小楼上享受灿烂的阳光。
          茶吧的老板(也许只是一名熟客)带来了两只松鼠,刚从市面上买来准备放生。这里生活了许多惬意的人们,轻松自在的生活,看似无欲无求,看上去很赞。
          午后暖暖的阳光,茶水温润着有些干裂的嘴唇,有些涩涩的余味。
          再见,丽江的午后阳光。
    November 13

    焦躁的学生

          必须承认的是,我很久以前就不是一个有耐心和毅力的好学生。今天下午的课程,授课老师拖堂近1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里,我简直坐立不安。是的,我并没有其他事情需要赶着去处理,我只是内心焦躁,不想接受任何制度外安排,迷信精确的时间管理,可我又何时能做好这一切呢?
          这一次培训已经进行了4天,最直接的感触是,这些讲座让自己对民航众多专业知识有了进一步的宏观了解,而若干细节问题的彻底解答,也是最直接的收获之一。我们在这里进行着技术层面的知识积累,而更多其他层面的、对完成工作有着或许更重要意义的积累,则需要在漫长的职业生涯中逐步获得,与未来同步。
    November 12

    内需,内需

          今天各大媒体的头条新闻都给了国务院出台的4大扩大内需措施,我们祭出的法宝依然是扩大基建。毫无疑问,这显然是一个有力而果断的措施。可是,稍显遗憾的是,这或许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被解读为一种夹杂着急功近利色彩的宏观调控。是的,我们的确需要立竿见影的措施来改变目前的困境,而抑制消费、投资驱动是我们30年来经济发展的最有效手段。真正的内需,是否仅仅只能停留在这些举措?
          之所以拿这说事儿,在于,我们是否可以扩大宏观调控的视野,例如,不再将扩大内需、尤其是发掘农村购买力仅仅停留的口头上,是否可以考虑进一步扩大农民的实际收入,包括在农村教育、医疗等社会基础性事业上进一步增大投入,甚至包括针对全民的教育、医疗和住房等顽疾,拿出一些强有力的切实措施。我们在教育和医疗上的投入肯定不是立竿见影的,但对未来的影响,对于我们这样一个从贫穷国家向中等发达国家转变中的国家,其潜在的意义是毋庸置疑的。
          遗憾的是,对于我们的决策机制而言,其影响力依然保持着传统的力量对比,我们今天所采用的积极财政政策,与10年前的措施相比,有一定的差异,却有更多的相似。华尔街的这次金融风暴,给自由经济主义者以致命一击,弄得个灰头土脸,国家干预经济的呼声空前高涨,大洋两岸的人们奔走相告,高呼社会主义万岁。以国家为投资主体的举措进一步强化,我们是否矫枉过正?还是,人们借着这样的机会,强化了政府对资源的支配权,客观上是否会弱化市场对于资源配置的基础地位,但愿这不会带来太多我们不希望见到的弊端。
    November 11

    彩云之南

          记得05年的光棍节,莫名其妙的跑出去和一群陌生人喝酒。都是些单身的学弟,见我大杯喝酒,有点诧异,我举杯放下狠话:谁不喝干了,3年后还得做光棍...一饮而尽。那天大概是疯狂的一次,后来一点儿都不记得怎么回宿舍的,也不记得那天一起喝酒的人到底姓甚名谁...3年后,那一帮弟兄们大概有不少已经失去了单身的自由,豪言壮饮的我幸而保全了光棍称号。
          第一次来云南,一伙人被关在滇池附近的一个酒店里培训,白天上课,晚上游泳,也有不少同志选择麻将来度过课余时光,倒也惬意。加上若干课后作业,让人找回了一丝久违的小学生的感觉。昆明2000米的海拔对运动似乎有些轻微的影响,同样的游泳距离,明显感觉比南宁更累。昆明蓝蓝的天空,明媚的阳光,显然比广州的天气更让人轻松愉快,这是一个学习的好地方。
          关于监察员培训,趋势是引入越来越严格的考核制度,而事实上,更合理的培训体系的建设,也许是一个更为迫切的方式。这并不是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更不能把当前监察员队伍中存在的问题统统归咎于大家未能努力学习民航浩如烟海的业务知识,同样也不能苛求每个人都擅长人际勾兑。我确信,整个培训体系以及准入制度的重新设计和完善,也许要比勒令大家在这短短的两周学习时间内如何如何,更能够发挥积极作用。更要紧的是,当前的民航,尚处于分家不久后的调整期,各种关系的理顺尚需时日,在这个有限的熟人行业圈子里,如果急于求成地借用它山之石,未必能达到人们所期望的效果。类似的,放眼其他行业的监管,同样存在着大量的中国特色的顽疾,郁闷不能解决问题,吹胡子瞪眼睛恐怕也不行,悲观更不合适,慢慢向前走,步子实在一点,在一个较为合理的大框架下,逐步完善。

     

    我的方言

          在昆明培训,偶尔能听到当地的方言,与四川话大概有些接近。语言真的很神奇,至少我们看到,方言的种类实在是太多太多,粗略划分为7大类,真要细究,恐怕是数以千计了,而这数千种方言竟能统一在单一的文字体系中,叹服!
          5岁之前在泰和老家生活,自然能够说着一口很土很纯粹的家乡话,而南方方言的特点在于纷杂,一个山头的两边甚至都有明显的差异。孩童时代的语言学习能力自然很强,很快县城里的稍稍接近“官话”的方言也能轻松对付,当然同时也接受普通话的训练,可以算作是第3种。每年假期都会溜到外婆家玩,那里有一帮年龄相仿的孩子,一群人摸鱼打鸟,好不惬意,渐渐也学会了那里的方言,偶然间脱口说出,竟也顺当。到了中学,同学中有许多来自附近乡镇,各自的方言常常有极大的差异,不知不觉,竟也能说其中的一些,诸如万合,三都等地的方言,河东河西,风格迥异,一时间觉得趣味无穷。
          离开泰和去重庆念大学,耳边满是川话,其实重庆话和成都话还是有显著差异的,这是后来才明白的。刚开始接触川话,有一种小小的被震撼或吸引的感觉,在很多场合,特意留心观察,发现即便是受教育不多的大爷大妈,也能用川话非常连贯的演讲,后来看到牟其中的演讲,以及其他川中牛人的演讲,我确信四川话抑扬顿挫的特质,使其具有某种先天的演绎优势,适合于演说和流利的表述。细心观察电视上采访农民朋友就能发现,四川农民的表达特溜,远比其他地区的更顺畅。总之,在这么一个大环境下,学会四川话就成了很自然的事情。
          接着去南京上学,发现南京方言相比吴侬软语,更刚硬,更接近北方话,而南京方言中的粗口,让我一下子失去了学习的兴趣,加上缺乏必要的学习环境,对南京方言大概只保留了比较敏锐的鉴别力,仅能零星说几句,类似的情况还有南昌话。在南京的时候,就能偶尔听到有人讲无锡、苏州的方言,鉴于年纪大了,学习能力驽钝,自然如天书一般,再也无法在短期内依靠零星片断学会这些方言了。
          下一站是上海,第一天就遇到方言的难题,去学校的路上,因为没弄清售票员报站,结果多坐了一站,心里不爽。学校里的小环境,说上海话的人并不多,加上忙碌,更兼年龄直奔三十而去,诸多借口云云,上海话也仅学会了一丁点儿。记得去年10月,在出租车里听到电台里用上海话播报十七大新闻,感觉有些怪怪的,很有上海人所谓的“洋泾浜”的意思。读书期间去河南做项目,近距离接触到河南方言,印象最深的是那一声豪爽的“中”,但也未必总是真豪爽。
          毕业后的一站是广州,之前因为发哥的上海滩、Beyond的音乐及其他缘由,让我喜欢上了白话,尤其是其中的文言色彩,甚是有趣。尽管如此,可水平还是很菜的,也许未来会有更多的机会学习。
          最近接触的则是南宁话,有点拖泥带水的意思,却也有些特点,几个月下来,竟让自己的表达多了一些“语言尾巴”。
          生活和工作在继续,我的方言在延伸,也许再也无法学会某种新的方言,姑且作为生活的一丝点缀,却也有趣。
    November 09

    奥巴马的胜利

          11月5日那天真的很胸闷,差之毫厘的时候,除了扼腕叹息,大概只剩下郁闷了。曾经一次一次的在紧凑而又复杂的安排中搞掂了许多重要的任务,也许是好运气到了头,总之我在南宁留下了不大不小却烦人的考试尾巴,必须提前10天预约补考,通常只安排在周三,两年有效。想想每次进城练车都要在路上耗费3小时的公交时间,那一刻真的郁闷了。在5号这一天,奥巴马轻松的赢得了预料中的胜利。
          成王败寇,5号之后,与麦凯恩相关的新闻坚决而迅速的从各类媒体中撤离。麦凯恩在承认败选的演讲中谈到:
         “我的朋友们,我们已经结束了一段长途旅程。美国人已经作出了他们的选择,清晰地作出了他们的选择...”
          “无论我们存在何种分歧,我们都是美国人。今夜大家感到失望非常正常。但明天,我们应该摆脱这种情绪,共同努力使我们的国家继续前行。我们努力了,我们尽了我们最大的努力,尽管没有达成目标,但这一失败是我的,而不是你们的...”
          “这条道路从一开始就充满艰辛,但你们的支持与友爱从来没有动摇,我实在找不出任何合适的词语来表达我对你们的感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们还要多做些什么才能赢得这场选举。每一位候选人都会犯下错误,我可以肯定我也会犯错误,但我未来绝对不会对此感到有一丝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