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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0 盲目的好感 在网上遇到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的Jancy。msn里的手写功能,让Jancy又多了一个施展天分的地方,对话框跳出手绘的几根线条,极像晾晒在窗外的衣服迎风摇曳,生动极了!Jancy的意思是:外面正刮着风......还有表示"头疼"、略微有些诡异的示意图,总能给我带来思维上的诧异:这家伙是怎么想出这些东西的,竟能如此传神的用线条表述出来?如果放回远古时代,Jancy一定能为象形文字的诞生做出原创性贡献。没能将这些东西保存下来,真是遗憾!记得看过Jancy的一些平面作品,直觉告诉我,这个孩子显然对色彩和绘画构型有着极好的天分,而且功底了得,令我这个外行赞叹不已。
04年考博的时候,住在长风附近,结识了好几个搞艺术的,他们属于那些商业化的艺术家,有些在苏州河边由厂房改造的艺术村落工作,或者在多媒体产业园上班。略显颓废的生活方式,游离于生活现实与艺术之间,拿着丰厚的收入,自由地呼吸着上海的空气。无论是否成名,这些人身上流淌的艺术才华,足以让人忽略他们所有的不羁或颓废。
我似乎乐于和那些搞艺术的人打交道。接触最多的当然是姐姐,小时候每每看到她写的字,还有画,总是佩服不已。前两年,经常跑到宝山去看她做东西,在上海的作品展也去细细看过。去年的这个时候,正费力地帮她修改论文的文字部分,玻璃艺术中的实验性解构倾向,我都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讨论出这么个题目的。套用某人对"先进文化的发展方向"之质疑,这个论文题目也是够忽悠的:解构本来就是一个充满忽悠色彩的词汇,实验性解构?倾向又是什么?不过当时对这个题目还是挺满意,写英文摘要的时候则是痛苦不堪。老实说,论文中必须反复提及的延异(Differance),我至今还没弄懂德里达的那个晦涩的定义。或许,这就是盲从,甚至包括对艺术盲目的好感。 May 29 Alatriste Alatriste拥有荣誉与勇猛。这是一部有着Velazquez的油画一般的质感,和恢宏音效的电影。
同济才走了一位生猛的“钢”哥,坊间盛传又要进来一位生猛的“钢”哥,小失望,姑且拭目以待。
这几天身体状况不佳,不爽,运动,运动,还是缺乏运动。明天得开始绕圈了,需要理性,需要规律的生活,虽然很欣赏福柯的学说,我依然无法避免游离在规则内外。他太有才了,甚至胜过之前所认识的德里达。我欣赏福柯,我远远地看着。 May 27 I'm back 60天前,刚出差到朱古洞,电脑里存在一部半新的电影,手里拿着出发前买的杂志,呼吸的空气里,已经没有了上海时尚的味道了。伴着轰鸣的噪音,分两次看完了<姨妈的后现代生活>,这是一部有一点点味道,但说不上喜欢的电影。透过老房子的小窗户,大量的镜头掠过金茂大厦,世茂滨江广场,在视觉上是那么近,却又显得那么遥远。这个故事讲述的,那些小人物,一群弱势却坚持尊严,平淡、周而复始、甚至势利地生活在大都市的略显阴暗的角落里的人们。谁不曾尝试追求快乐、富足而又充满尊严的生活,成功了,失败了,奋争着,无力地改变着,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流畅着奢靡或绝望的色彩。半个美丽的飞飞,发疯的外婆,失意的姨妈,水太太,才子潘先生,他们属于失败者?属于成功者?苦涩不应该是生活的主要味道。
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味道。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城市的斑驳,让我想起了贾樟柯电影中惯有的场景,在飞扬的尘土之间,我却尝试细心聆听霍洛维茨;透过那两本带来的<三联周刊>,和那部电影一样,我阅读着那个遥远的城市。吴志强的访谈令人兴奋,或许是由于身为同济人的骄傲?世博会总规划师,这显然将是吴志强一生最浓重的精彩。非常赞同其让世博回归城市的理念,诚然,即便我们努力避免用二分法模式对待世博,竭尽全力用一元化的眼光看待世界,但我相信,这将是极其困难的。
校庆的时候回归这个城市,重新感受这个城市流淌在每一个毛孔的时尚,我只需要默然地观察。很显然,5月21日,校园里从极乐巅峰一下子坠入寂静,让我有一点点不适应,就像,没有了拌和楼的轰鸣,没有了漫天的扬尘,我依然难以入睡--我已是一个迟钝的人。这让我怀疑,如果某一天,一些类似于幸福的玩意儿降临,我大概也需要不少时间去适应,然后才开始斗胆伸手去触摸那略微僵化、即兴的幸福感。我虔诚地等着那个别扭时刻的到来。
Jiasa今天推荐的一张cd中,听到了一段记忆中的旋律,那是Micheal Nyman为电影<the piano>创作的,一部动人的影片。动人的影片,常常都有同样动人的音乐。艾达被暴怒的斯图尔特抓住时的眼神,那段音乐,那落下的利斧,雨水浇洒在艾达苍白的脸上...印象太深刻了,那些炙热的情感,和那些忧郁但富有诗意的音乐,终归汇成了不可阻挡的洪流。我在4号楼,在1601-3室,目光对着白色的墙,任凭音乐在耳边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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